DTS Magazine

東西文化的結合: 敬拜之旅

East and West A Journey to Worsh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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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并成長在香港,這個東西文化融合的地方,造就了我獨特的敬拜的經驗。不同文化的碰撞讓我在不同文化之間徘徊。然而,上帝卻給了我足夠的空間去探索。隨著年齡的增長,信念也逐漸形成。回顧經驗,看到上帝的恩典連接不同階段的經驗,充分準備我在達拉斯的華人教會及神學院參與服侍。

學習敬拜的起點

我印象中所參加的第一次敬拜是於1978年在受美國宣教士影響的華人教會舉行的禮拜。由於天主教中學的背景,使得我認為那次敬拜經驗像是「基督教的彌撒」。受到美南浸信會的影響,這教會保留傳統的詩歌本唱詩,詩班,以及長篇的講道。那時,我常需要調整坐姿,挺直背來保持清醒。然而美南浸信會的福音詩歌卻增添了敬拜的氣氛,使得整個崇拜經驗充滿喜樂和敬畏的心。每週日,便成為來到上帝面前獻上自己及默想神的時刻。那些美南福音詩歌激起了我對神的熱情,並且願意決志成為一名跟隨主的門徒。作為一個初信的基督徒,敬拜令我更加明白如何去認識並愛主我的神 (申 7:9)。

踏入大學的階段,現代音樂的風潮讓我對自由敬拜燃起了熱情。樂隊而非詩班,成為了當時的流行做法。一個來自美國學園名為 (Cross Road) 的敬拜樂隊在學校的露天劇場帶來的一場自由敬拜引領了當時的新風潮。敬拜成為讓人經歷並且轉向神的方式。

敬拜團和觀眾之間的互動以及自然的情感流露將我們的情緒推入高潮。同時,韓國敬拜團的動作詩歌 (action songs) 也帶來了震撼性的效果。在學校的露天劇場上,在眾多路過的學生面前,崇拜者隨著音樂高聲的讚美,並且隨著歌聲作出各樣自然的敬拜動作。“來啊,我們要俯伏敬拜,在造我們的耶和華面前跪拜” (詩篇95:6)。敬拜不僅僅是音樂和聲音的結合,更多是融合了肢體語言和心靈的奉獻。跪下,禱告,都在表達年輕心靈中最深層的吶喊。在禱告中混合著敬拜,認罪,感恩,和代求。

那時,我們很少提到出席禱告會,卻相信我們是熱情地參與一禱告運動。我們在敬拜中彼此聯結,成為更剛強的基督徒。從一個屬靈沉默的校園,成為點燃整個香港大學校園的復興運動。作為基督的門徒,我們享受每一次真誠敬拜的體驗。正因如此,禱告的火燃遍了全港校園。

多樣性的融合

在過去的四十年中,曾體驗各樣不同文化的敬拜經驗。這些經歷超出想像的成為我的祝福。這也給我像透過萬花筒看不同敬拜的經驗。有些教會用傳統的敬拜形式來教導領袖和會眾。另一些教會則依靠一些有恩賜的領袖來帶領敬拜,並且透過精心設計的音樂,將整個敬拜帶入高潮。有些敬拜音樂是以相同的文化背景為基準,而另一些則是傳統及現代音樂的結合。儘管各有不同,然而越來越多的敬拜主領卻更多著眼于讓聖靈帶領。

以往,華人教會大多數都是以講道為主的崇拜。然而近些年來,很多在美國的華人教會,逐漸開始了兩場的敬拜聚會 (中文和英文崇拜)。教會領袖能分別出海外出生華人OBC (Overseas Born Chinese) 和在美出生的華人領袖在主領敬拜時風格上之區別。

對於海外出生的華人而言,他們更傾向於傳統的中文詩歌。來自中國,台灣,和香港有才華的新興作曲人融合了多樣的中國文化,為傳統的中文詩歌帶來了新的色彩。這些詩歌完美的將旋律和歌詞結合,並迎合了融合中西方教育的中產階級的核心價值觀。敬拜從正面和側面反映了海外華人基督徒作為一異鄉人對靈性的追求,對個人困擾的反思以及對各樣夢想的嚮往。而英文敬拜ABC (American Born Chinese) 則更有活力,融合了傳統和現代美國的基督教音樂,這個趨勢受到了現代以及後現代美國基督徒文化的影響。

相比之下,中式敬拜傾向於結構化和保守,而美式卻更自然和隨性。中國文化的傳統倫理對海外華人產生了根深蒂固的影響。然而美式敬拜又滿足了這些華人的美國伴侶和他們在美國出生的孩子們的需求。此外,在達拉斯地區的兩個主要神學院著重于聖經的教導的影響下,對教會崇拜講道的方向,思維方式和模式產生了指導性作用。

來自國內移民和留學生數目的不斷增長,也為教會帶來了更多的東方元素。為了迎合多元的中國文化,華人教會對敬拜的安排也越來越複雜。我們需要一個類似“芝麻街” (Sesame Street) 的跨文化體驗之旅,使得更多中國人得以體驗不同敬拜所帶來的更新 (徒 2:42-47)。

對敬拜的反思

神學教育使我得以有機會通過聖經、神學以及教會歷史的鏡片反思對敬拜的參與。我深深意識到若只是從單純的學術角度進行判斷,很難正確的評估敬拜的實質。而然,通過學術反思,幫助我們得以在過往的敬拜經驗和習慣上進行再一次的思考。

對於某些主要問題的研究使我更加了解如何敬拜。

我的敬拜是受環境影響的心理作用還是用心靈和誠實的敬拜?我是被滿有吸引力的敬拜團所吸引,被會眾熱情的氣氛有所影響,還是被聖靈和上帝所感動?我們的敬拜是作為對當下,潮流文化的回應,還是跨越文化約束而進入真實的敬拜?我們的敬拜是一種個人的體驗還是群體的經歷?是當今的西方文化還是東方文化主導了我們的敬拜?是對傳統的堅持還是對會眾總體文化的迎合?

很多时候,在敬拜那一刻的靈性狀態以及心中的想法決定了那次敬拜的體驗。我們的內心最讓自己了解我們是否與天父十分親近。對於敬拜,常常會問自己很多問題,但很多時候我並不能得到一個很明確的解答。反之,當我嘗試去經歷不同文化的敬拜體驗時,我學到了更多。然而,我卻不能將自己過度的擴充,失去了敬拜的實質–那真正拜父的,要用心靈和誠實敬拜祂 (約 4:23)。

一次毫無準備的敬拜

幾年前,我們全家前往加拿大的多倫多,參加哥哥Leonard的婚禮,他是一位天主教徒,並且在50多歲結婚。我們享受了溫暖有意義的家庭團聚。最後一天早上,在我們快要飛回達拉斯之前,Eira問我是否可以帶領家庭敬拜。儘管我有豐富帶領敬拜的經驗,但是此次卻非常的不同。由於哥哥天主教的背景,以及哥哥,嫂嫂,和三個孩子之間的文化差異,讓我猶豫是否能成功帶領這次家庭敬拜。

帶著點緊張,我用最簡單的方式帶領了這次家庭敬拜: 唱詩,讀經,並且邀請每位家庭成員為彼此禱告。令我十分驚喜的是,每一位家庭成員都十分享受這次敬拜。我的孩子們認真的為家人禱告。而兩位哥哥也很樂意參與。嫂嫂告訴我這是她第一次的家庭敬拜體驗。懷著敬虔的心與聖靈同工,我們穿越了敬拜的界限,並與我們的天父聯合。馬特·雷德曼 (Matt Redman) 這樣寫道:“我會帶给你的不僅僅是一首歌。因為你所需要的並不僅僅是一首歌,而是透過那些途徑所看到的事物,你看到了我的心”。願我們能在心靈和誠實中敬拜神。

上帝已經向我們展現了一幅在靈裡敬拜的美麗圖畫。來自不同國家,文化,擁有不同語言的人聚集在一起一同來敬拜那位創造和救贖的主。我們不再著眼于我們彼此的不同,而是單單定睛於祂。當我們回頭看時,我們能看到上帝的恩典讓我們彼此相連。並讓我們知道如何跨越文化語言的限制,進入敬拜的本質。這正是我們未來在天家敬拜的縮影 (啟示錄 7:9-10; 19:1-7; 21:1-3)。

Kam-Cheung Richard Hon
Dr. Hon (ThM, 1996; PhD, 2015) serves as assistant professor of Bible Exposition at DTS and  currently serves at New Life Gospel Church in Lewisville, Texas. He has been actively involved in church planting, discipleship, leadership development, and Bible seminars. He and his wife, Eira, have three grown children—Lydia, Priscilla, and Nat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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